【冰心】北岩独语(散文)【陈亚珍】_江山文学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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绝品 【冰心】北岩独语(散文)

作者陈亚珍  阅读:2597  发表时间2017-12-12 18:55:08
摘要:父亲把全部感情投注于土地,秋扫落叶不觉悲,春长绿草不觉喜,顺应四季凉热,宠辱不惊,不正是大音无声的气象吗?世上很多人不是思想者,也不是学问家,但他是默默无闻的践行者,他们把复杂的理论简单化。为着明天不再有人迷失,“脚踏实地”是人类世代不灭的品质!主义也好理想也罢,没有脚踏实地,就无法抵达终极!也许,经历就是两代人的桥梁,北岩对我而言,似乎有着永远无法言尽的独语和诉说。一次相遇就再也难以走出,我甚至对她保留了一份彻骨而神秘的感情……


  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,在父亲去世十年后的这个春天,我和北岩不期而遇。春天本是四季必有的环节,但这个春天对我而言,却是我人生的重要记载——
  
   一
   北岩是个村名,听起来并不奇特,但她在我心灵深处像是隐匿了半个世纪的秘史,一经触及翻起了诸多记忆。一种特别的滋味,如同一层潮湿的雾气,浸染着我的心灵,它似乎是一种孤独,似乎是一种忧伤,似乎是一种离愁别绪……这一切情绪,都是北岩村在我童年时期播下的种子。早年间我一直在埋怨,如果不是北岩村,父亲就不会离开我们,如果不是父亲离去,母亲一个人带不了我们姐妹几个,我也不会送到乡下去饱受孤苦……虽然现在已知这是孩童的思维,但一经形成便就挥之不去。
   接到故里邀请文化采风活动时,总觉得一切都是熟知的,似乎没有必要故地重游,但盛情总是难却,于是我欣然接受。让我意外的是,接到行程表粗略浏览了一下,“古村北岩”跳在我前睑,心“别”地动了一下!
   此北岩是彼北岩吗?
   早年听父亲说,那是一个苦寒地带,沟深得如一眼井,山高得能摸着天上飞过的大雁,笔直的青石岩直穿云霄,与天接壤看不到山顶。太阳一出,棉花云就像玉女纺织撕开的玉带,你分不清人间还是天堂。乌鸦成群结队飞过空域“哇哇”叫得骇人,那是无法言说的空静。通往村庄只有一条蚰蜒小路,货物运营靠的是小毛驴。那里的人在父亲未去之前还没有吃过白面,父亲扛着铺盖卷进村时还有人问,乐平城的日本鬼子打走了没有。他们并不知道已经改朝换代了,乐平城在民国三年就更名为昔阳城了,他们似乎与世间的风云变幻压根没什么关系。
   现如今居然被列入“文化古村”,实在让我难以置信。在我的理解中,一般来说,古村一定是出过大官、富豪,或是文化名人,建有年代久远的豪门大宅之类,有了这一系列条件才有可能蕴藏着文化含量,文化本是文明的积淀。可听父亲描述,村庄苦寒得连条路都没有,言何“文化古村”呢?我四下打问才确定,是的,此北岩的确是彼北岩!
   在奔赴她时,我的心风生水响,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纠缠着我。北岩进入我的记忆,不是因为她闻名遐迩,而是因为父亲当年被定成“硬牌走资派”被流放此地而铭刻在心,我谓之“囚禁”之地。在我印象中,我们盼父亲回家的唯一机会是过大年,唯一的原因,是把一年积攒下的白面集中享受。我们看到父亲时,是那种老同志和小同志的感觉。父亲常年不回家,和我们的感情还不如邻居大叔。我与北岩的对立情绪是时代的风潮造成的。半个世纪过去了,北岩已在我心中渐次隐退,但再次跃入我眼前时,一种撞击有声有响。
   在我们小的时候,父亲老也不回家,我们早已习惯了父亲有可无可的日子。可总见母亲站在夕阳西下的窗幔后念叨着:该回家看看了,谁家没有老小呢?“劳改”的人多了去了,也不是像他这样一年也不回一趟家呀。
   母亲自言自语念叨时,眼里噙着薄明淡暗的泪,但母亲是从不对着我们流泪的,打小母亲就告诉我们,别相信眼泪,遇到困难只有咬紧牙关硬拚硬挣就挺过去了。那么母亲的泪究竟是思念父亲的泪,还是拼不过困难的泪?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能力分辨,但母亲所有的泪都是我们偷视到的。我便知道母亲总是言不由衷……
   父亲对于我们来说仅仅是个名词,而母亲却是具体的,密密实实的日子,把母亲水润鲜嫩的面容磨损得面目全非,闲适轻松的时候几乎是零。从家庭到工厂,两点一线像个卡通汽车。半个月才休息一天,没完没了的针线活,洗衣服、拆被子、和煤泥、拉煤拣碳、刨烧土……一到月末,母亲早晨上班时就卷着粮袋走了,我们在这一天中午就要提前请假去粮站帮母亲领粮,通常一袋面需要两三个人抬,有男人看见帮忙,母亲是拒绝的,母亲不大愿意让我们接受别人的同情,母亲让我们永远不要自甘弱者,你要自强神鬼也会怕你。可是我总想,有困难被人帮一下就顺利过去了,何必介意强和弱呢?老师说,人字的结构就是互相支撑。我说,我们也可以帮助别人呀。母亲说你连锅都端不动,有什么本事帮别人。记住:吃了人嘴软,用了人气短。要想抬头做人你得自强!是的,母亲的尊严就是这样维护的。母亲那时三十几岁,在这座小城颜值是超常的,无论男女若从她身边走过,总会拉长注目的时间。但母亲驾着车间用的大板车,拉着一家人的口粮,上坡时额头和脖子上的青筋突暴,前腿弓,后腿绷,四下里都是母亲粗糙的喘息,她不折不扣是一个普通的劳动妇女。我们争先为母亲推车,争取母亲的表彰,有时互相踩了脚碰了屁股还要斗嘴打架。回家时有一面陡坡要下,这是最危险的,辕杆要挑起来磨着车尾下坡,这个动作颇费周折,姐姐适时还要蹲在车尾压车,否则会一直穿到底,有可能会出车祸。还好,母亲没有出过事。可是父亲只要一回来,母亲所受的苦楚总是要唠叨的:日子还过不过?孩老婆是不是你的?一年不着家门,我们累死饿死你也不知道,你有没有心肝呀,就扔回那俩破钱孩们就能长大?那质问是尖锐而没完没了的,有时候是鸡毛蒜皮错综复杂的小题大作,甚至会歇斯底里。有时也上纲上线。母亲说我也上班,我也挣钱养家,可为什么所有的家庭负担都让我一人承担,男女平等喊了这么多年管不管用,你说这公平不公平?
   父亲坐在凳子上,耷拉着眼皮,默默地抽着烟,一根接一根……但那烟雾并不浓重,是那种丝丝缕缕,甚至父亲还可以喇叭起嘴好玩地吐出一串串圆圈像连环套一样,看上去有一点点惆怅……
   我们像小猫小狗躲在角落里偷视,这个时候我们都不会轻易出现在母亲面前,生怕赶巧了挨上一巴掌。父亲看上去很可怜,可是那一串串的烟圈就像故意逗我们开心,我们和父亲对视的时候彼此缩着脖子偷笑。母亲要把一年的牢骚发完,只要父亲顶住这火眼,过一夜也就没事了。接着是抓紧时间把攒下的白面让父亲分享。剑拔弩张的第一天过去,第二天母亲和父亲也会抓紧时间说说私房话,说到好笑处,母亲耸着肩膀咯咯咯笑得很灿烂,胸间的双乳像一对漂在水里的胖鸭子,隐藏在宽松的衣服里晃来晃去。这时候我们是放松的,会把自己悄悄地放逐到父母眼前,这个时候绝不可能飞来巴掌。一对夫妻总有柔情蜜意的时候,我们喜欢这样的气氛。父亲过年在家中住够三天就又回北岩去了,母亲却要准备好冬暖夏凉的衣物,还要揣几个馍馍让路上吃。并没有一丝一毫要强调父亲多住几天,或者干脆不让走。没有,母亲说归说,做归做,大义凛然地就像个女英雄。我真不明白,为什么脾气发了千遍万遍不顶半毛事,还要周而复始?
   多年后,我觉得母亲设若生在现时代,应该是坐在沙发上,穿着粉色或淡紫的睡袍,嘬着清茶,欣赏着漂亮的指甲,或者说坐在梳妆台前描着柳叶眉,画着淡妆,浇花养鸟的那种美妇人。然而在那个时代,母亲的美貌消费在劳动中,本该优雅的姿态,和蔼的脾气逼迫她面目全非。这一点,父亲是绝不会这么想的。
   北岩,对我们一家人是个漫长的折磨,没有父亲的家庭促使我们必须早早长大。三妹八岁就开始做饭洗碗,我被送到乡下,大姐帮妈妈和煤泥,挑水……在我十三岁回到家中,母亲完全当我们成人使用,把她所干的苦力营生光荣地下放到我们肩上。那时候最时髦一句话“穷人的孩子早当家”。所以我们是光荣的,觉得生活本该如此。放了秋假,除了学校组织必要的集体劳动,剩余时间就是准备冬天取暖的柴薪,如果能借到一辆板车我们顶顶欢喜,姐姐驾辕如一头壮牛,我们在后面完全像一群小牛犊为姐姐助力。如果借不到这宝物,只得用肩挑。我们姐妹几个七高八低,手上脸上黑不溜秋,只看到两只眼睛忽闪,我们彼此取笑只是看不到自己。我和姐姐用箩筐挑,三妹四妹俩人抬,小弟用挎篮背,一次运不回一百斤煤。肩疼脚困,走三步歇一脚,走五步歇二脚。这个时候姐姐急得像企鹅一样拍着腿呼喝:快走啊,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到家?我们怕妈妈,也怕姐姐。姐姐生了气,打人不要命。我常常暗自骂姐姐是“地主婆”,“狗监工”。望着走也走不完的路,好想放声大哭。路人望着我们,失笑笑的样子:呀,这么一丁点小人儿,可怜见的。
   往事犹如昨天,如今父亲已去,北岩对我而言,已成一个传说,可我却在这样偶然的机会要奔赴它。我有一种强烈的探访心理,这里还有人知道父亲吗?父亲在这里是怎样度过他人生最落寞的阶段的呢?父亲很卑微吗?村民们会不会鄙视他呢?
  
   二
   山,实在太高,天蓝得让人想哭,汽车在山脚下一路攀援而上。我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的波涛浪谷之中,时而上,时而下,时而东倒,时而西歪,车上的人不时发出哇哇的叫声表示惊骇。经过九曲十八弯,爬上了山巅之后,车戛然而止,大家呼啦啦下车后,站在岭上向下看,一片哗然,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!我应声跑下去,展眼一看:
   呀——这就是北岩?
   多么奇特的一个古村!
   说它古,不是那种能工巧匠精心建筑的高墙大院和琉璃门面富丽堂皇式的古,而是没有任何雕琢的原始平民建筑。简约得就像在半岩上挂了一块剪裁适当的幕布巧夺天工。自然的就像一抹虚幻的风景图。这种“古”是一种仙风道骨的气象,是一种不屑风尘的意境,是一种恬淡婉约的诗篇。我想,假如不幸被名人题了诗文字画,被无中生有造筑了亭台楼阁,就完全破坏了它的“古”。北岩村一切之一切的美,就在于它未凿的原始,它的风貌确如世外桃源。若说把它的美真正能描摹出来,那非有上帝的头脑,造世的天工才可匹配。我的介绍有些力不从心,它的古朴和深邃用文字来表达实在苍白。村庄脚下有一条官路,与路平行的是一沟谷的土地刚刚犁过,如同翻开的书页平展展一片。
   说它奇,是因为村庄不是独立建筑,是依山镶嵌,造型呈椭圆形,高岸的石岩,像一个谦卑的世外高人弯腰鞠躬,形成了巨大的弓形岩,把整个村庄环抱进去,就像一个熟睡的婴儿安详在母腹里,隔开红尘,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据说这里下雪下雨,村人碾米磨面均不受影响。其村庄层层递增,成金字塔式样,中心地带还建有一个二层房。村庄如一幅简笔画,安详地贴在凹进去的岩腹中。夏天不怕雨水冲刷,冬天不怕豪雪压顶……
   据接引我们的人说,北岩的奇妙,还在于远古时期,铁拐李在此打尖歇脚时,笔直的摩天岩寸草不长,太阳曝晒得无处藏身,遂用拐杖在岩壁上画了一个弧度,如此妙笔,画空了半壁石岩,为仙人遮阴蔽日。此后,创造了这么一个岩下村庄。安庄的先祖既没看龙脉,也没看虎相,就看中地近水丰。其因是有一眼自然水井,无论旱涝,井中的水不溢不亏,永远停滞在一个水平线,这个“宝井”也是铁拐李口渴难耐找不见水,一拐杖捅了个口,流出了仙水,至今养育着一村人。
   就是这么一个离群索居的村庄,居然完好无损,并未因经济大潮的冲击而废弃,这里的农耕文化安然无恙。他们随太阳而作而息,牛羊满圈,一声鸡啼四面回音,那种安静的,不紧不慢的节奏,和现在高节奏的今天形成反差,俨然如一个通透世事的哲人。站在北岩村会有一种融入自然怀抱中的愜意,她是那种看似有却是无,看似无却实有,其背景是虚怀若谷。在这里随遇而安,自然舒适的生活状态确有些道家气息,我终于找到“文化古村”的灵魂命脉了。
   哦,我的父亲原来就是在这样一个远离权力,远离喧嚣的美丽村庄度过了他的政治危难期的吗?我想象着,父亲常年不回家,其因一定是早看云霞,晚看夕阳,坐在山巅上聆听鸟儿的鸣唱,风中的歌谣,领略着自然风光,或者说在看每一块石,每一棵树,每一缕山岚,早已悟透世间的繁华荣辱不过是过眼烟云,人生无非是匆匆过客贯穿于一个时段。于是父亲才那么乐于藏在山中做一个普通的庶民甚至不顾家中老小。难怪父亲一提起北岩村总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,以致我们对北岩村产生了嫉妒,甚至连母亲也说,北岩、北岩,北岩是你爹你娘,比孩老婆都亲!
   父亲顾不了家人的情绪,父亲曾说,他真想做那里的一片宝地,给北岩村人长出吃不完的麦子,他真想成为北岩村的一条马路供北岩村人货利运行,他也真想成为北岩的一座山脉永远嗅着草气花香……
   那时候,我们集体哑然,想破脑袋也想不出,父亲怎么会有这样的奇思异想?放着活生生的人不做,要做一片土地,一条马路,甚至是一座山?这对我来说一直是个哑谜。
  
   三
   父亲离开北岩村的时候,一段时期少言寡语,总是一个人闷抽烟,或者站着发呆。吃饭的时候,总说想吃“酸饭王”做的酸饭。母亲说,想吃你自己做呀!离开北岩村就像丢了魂似的。父亲多次试验着酸饭的做法,但他说,和“酸饭王”的口感没法比。母亲说,那是你饿的,酸饭也当美味佳肴吃。父亲摇摇头,显然不同意母亲的判断。我们出于好奇,打问“酸饭王”的来历。父亲才告诉我们,北岩村最有名的厨娘叫“酸饭王”,她给外来客人做了一辈子饭,最拿手的叫酸饭,小米加沤好的豆叶菜,熬好就叫酸饭。按说这是北方山村的家常饭,但她成了饭中之王。诀窍在哪?谁也不知道。父亲就是吃她的豆叶菜酸饭度过了“劳改”岁月。说吃她做的酸饭总也吃不够,肚饱了还想吃,吃了既下火也爽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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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编者按】父亲下方北岩,母亲历经艰辛,既要工作又要养育5个儿女,作者幼年被寄放在乡下饱尝孤独,13岁就承担繁重家务。作者应邀到北岩采风,虽触动内心忧伤,但又怀着想探访父亲在此怎样度过人生最落寞阶段心理。北岩这未凿的原始美,古朴深邃的自然美,让作者理解了父亲当年曾说过的他愿做这里的一片宝地、一条马路、一座山脉,造福于北岩人,也化解了当年对北岩的嫉妒。探访得知经受过战火洗礼的父亲是个能干的实受人,他带领村民引种小麦、修路,父亲以“改造”身份下放,北岩的老者却认为是父亲把北岩改造得有了路,吃上了白面,称父亲是改造的领头雁,是“大领导”,父亲把劳动当做善行。原来父亲并非作者想象的为避政治困境,面对美景乐不思蜀,而是俯身践行他的至高理想。作者深情独语:当泛滥的洪水把人性最底层的东西卷走时,父亲仍然守着内心岩壁似的坚贞,不弃不离保持着信仰的热度,把自己交给土地书写歌谣。 油然而生的愧疚之情让作者理解了父亲,与北岩有了水乳相融般的亲切,原来如地球童年风貌般古朴的北岩是父亲的精神故里,是存放父亲灵魂的家园。作者自责只记得从小没有童年,早早扛起家务,不停劳作,埋怨父亲“无情”。此时才知父亲把全部感情投注于土地,父亲是默默无闻的践行者。那山、那石、那土地、那空域、那白云,都成了父亲的化身。作者深情地对父亲说:女儿不再只留恋自己的痛痒。人生的过程就是从迷到觉。从利己到利他,故土有太多的未知隐匿在其中,它就是父亲的情怀,母亲的歌……这就是一个有时代责任感的作家对北岩的独语,一个女儿对父亲的深情告白!本文通过述写应邀前往北岩采风的见闻和感受,化解了因童年缺少父爱而对北岩、对父亲萌生的怨恨之情,了解理解了“为大家舍小家”,附身践行为民造福信仰的父亲,也表达了误解父亲的愧疚之情,并告慰父亲女儿已完成了从利己到利他的转变。本文欲扬先抑,对利己与利他,小家与大家关系的思索,撼人心魄。感谢赐稿冰心,佳作推荐共赏!【编辑:心灵飞鸿】【江山编辑部•精品推荐1712130023】【江山编辑部·绝品推荐180111第970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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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楼 文友:心灵飞鸿  2017-12-12 19:00:44

倾听着陈老师对北岩对父亲的独语,感受着对土地对父亲深深的敬爱和理解之情,感受着对社会人生问题的思索,这是一篇立意深远震撼心灵的文字!创作辛苦了!

回复1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2 20:58:18

一直以来发的是旧稿,为答谢江山的严谨态度,这是我现创首发。感谢编辑如此精彩的文案,紧紧抓住文眼提要,简洁地介绍了全文精灵,功夫令人致

回复1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2 20:59:41

一直以来发的是旧稿,为答谢江山的严谨态度,这是我现创首发。感谢编辑如此精彩的文案,紧紧抓住文眼提要,简洁地介绍了全文精灵,功夫令人信服。向您致敬!

2楼 文友:墨林  2017-12-13 10:00:20

问候老师!一段温馨的记忆,一处梦往的乡土,那里有亲情和精神的家园。好文章,欣赏了!

回复2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3 15:19:27

有时候,一些困惑,就像附了神性,上苍会在某一个时间为人解惑。

3楼 文友:心灵飞鸿  2017-12-13 10:46:05

感谢陈老师对冰心社团的倾情支持!您的作品滋养着读者心灵,引领我去思索小我与大我,利己与利他这些问题,去思考站在怎样的角度去行文,感谢陈老师!

回复3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3 15:22:59

谢谢您,若能滋润心灵算是没有白写。人生就就是一种超越,和糊涂的人交谈,什么也说不清,明白人心里有灯,一照就可以接光!

4楼 文友:雨泉清音  2017-12-13 22:08:06

一个地方与一个人发生联系,也许是偶然,也许是注定,但如果难以割舍到可以撇家舍业地去留恋,必定发生了命运间的纠缠。陈大姐这个文题很值得玩味,《北岩独语》,我想老父亲肯定与它有心灵的对话,这个秘密不足为外人道,即使是自己的妻子儿女,也未必完全理解。大姐的这篇散文平淡絮语中透着人间浓情,从容叙述中道出历史的真实,真正的大家手笔,拜读学习,祝大姐冬安!

回复4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4 10:16:29

雨泉文友说得有理,以前我的文风干练犀利,这次是絮语低音,且总有说不完的话,探求心理很浓,父辈扛抢革命是为共产主义,共产主义是全球的理想,不只是民族主义,都说马克思主义是唯物而不唯心,是错误的,马克思也提倡唯物辩证法。这就是说马克思唯物唯心是辩证的,东方儒道释的核心是唯心,心决定一切,改变了自己的心,才能改变他人,改变世界。世界的光明来自于每个心灵的光明,无论什么主义什么理想都来自人心的操作,人心黑暗,世界就会黑暗,以我父的真实经历为例,如果他失魂落魄去追逐权力,他就不会安于修路种麦,同吃同住同劳动,如果这样的心连成一片,世界就会光明。我个人发现,唯心是至高的,但离不开物的修炼。只要世界崇尚和平,儒道释就是最和合的文化,找回我们民族的自信,共产主义就是孔圣人说的大同世界,丝毫没有冲突。科学就是西方的物证,儒道释是东方的心证。物就是用来探索心的秘密,所以伟大的科学家都是宗教家,说明唯心的重要性。

5楼 文友:心怡阳光  2017-12-14 11:04:12

父亲对北岩的感情,让作者理解父亲当年在北岩的信仰和热爱,父亲把劳动当做善行!以及父亲对北岩的不舍!文笔细腻,拜读学习了祝老师佳作获精品!冬安!

回复5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4 13:44:38

如果不是这次采风的偶遇,也许北岩和父亲的思绪都不会出现,北岩让我想到天地人的关系,父亲的情怀让我冲破既定的思维,永远不要只听别人思考过的,要以自己的眼睛,感觉来思考。舍小为大有悖自然,但真正做到却是多么难得。由此,我还有什么理由埋怨缺少父爱呢?因为他的情已投入切到大地江河里去了,和平的世界也与我血肉相连。长大了便就理解了。感谢关注。握手!

6楼 文友:雨泉清音  2017-12-14 11:18:01

陈大姐虽然是体制中人,却也对人类的理想有通达的认识,不局限于某种主义,而是高屋建瓴,从哲学的角度宏观地展望人类的命运。小弟虽不研究哲学,想说一点浅薄的认识向大姐请教:世界虽然是物质的,说物质决定意识,但意识可以很轻易地否然物质啊,这可能就是人作为为万物之灵的特异之处。比如家财万贯未必幸福,身有残疾却快乐无比,是不是心境轻易地忽略了物质的作用呢?所以用某种主义去统一人的思想是很可笑的,这等于抹杀了人的灵动性。传统文化中的“天人合一”确是至理,人应该顺应自然,听从内心的召唤。令尊大人逆境之中能安之若素,真是高明的哲学家。我辈经历尚少,感悟难免浮浅,若能从父辈身上认识到做人生活的道理,一定会终生受益!再次问候大姐,希望读到您更多的佳作!

回复6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4 12:13:32

尊敬的清音,这名字实在好。
   这主义,那主义都不过是治理国家的方法,如果不顺应自然,没有天人合一的文化背景做基础就都是伪文化,逆道而行就是弯路,甚至自绝。包括“一个人的声音”,更不能覆盖全球。“独语”正是发现了天人合一的含意,我只怕误解一成一个人声音的板结思想。人类真的正在向大同世界奋斗,共产主义也如大同无二无别,只是用什么方法更合理是人类探索的核心。西方果然先进?未必,东方把本族最精的文化遗忘,共产主义就是空谈,一切主义都是爱万灵这是唯一的出路。

7楼 文友:雨泉清音  2017-12-14 14:17:11

其实我约略悟到了大姐“独语”的深意,并抖胆说窥见大姐思想的一点端倪,和愚见有相同之处。这样说是不是有攀附名人之嫌?在世俗之中,万千俗物常常掩盖我们心灵的声音,文学的委婉和隐晦恰是我们抒发胸臆的渠道。文学的妙处不完全在于教化了别人(其实只有少数大师可以做到这一点),还在于个人性情,修养,品格,及境界的升华。一篇文章如果基于真性情的流露,其美往往难以掩饰。最近读了大姐几篇散文,觉得您的境界确实超脱于化外,有“心远地自偏”的感觉,尽管您每天肯定也处理着营营俗事,您在心界已游刃有余。大姐忙就不必回复,小弟会私下向您请教。

回复7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4 20:46:13

艺术心灵的相遇很神奇!首先我不是名人,老兄更不会附和。咱们都是江山会员一家人。老兄发现没有,最高思想都是一致的。东方哲学家一车到底,西方哲学一站接一站。一车到底的是终极文化,根性文化,西方的科学(物证)是不断发现,东方文化早就发现的生命科学和宇宙真相的神妙。可惜我们自己没有心信。释文化境界太高,看不见摸不着,所以在印度衰落。在中国有儒道和合,层层递进,儒的形,道的骨,释的心,最高意志是一致的。说到教化问题,我觉得坐在写字台前,你就是大师,只要通透真理,你就有教化的资格。大师也是从无名中走来,且是探索生命真理的过程,作家有了爱心文字就会放光,那怕是烛光也是可贵的。这一点我们必具备王者的风范。这是我的愚见。

8楼 文友:木春  2017-12-14 17:44:40

饱含深情。
   爱自然,爱北岩,爱父亲曾经的爱。也爱昔日苦难而坚强的岁月。
   欣赏陈老师佳作。
   遥祝安好。

回复8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4 20:51:52

谢谢您的来访,谢谢关注,您的穿透力让我感动!

9楼 文友:雨泉清音  2017-12-15 10:41:52

大姐,说道哲学和宗教,似乎是很高深莫测的学问。但愚弟以为,总的来说,它们不但是人类寻找到的心灵慰藉,更是一种崇高的智慧。慰藉是对于心理的疗养或调整,而智慧却是我们看待世界的眼光和思考。没有信仰是可怕的,盲目信仰也很可怕。比如贪官拜佛,求佛祖保佑,岂不可笑至极!佛祖若保佑坏人,还能成为佛祖吗?好的宗教,终归于善,人类大同,止于至善。所以心中若有善的明灯不熄,差不多可以扫除一切阴霾了。人心若安,必源于善,人人向善,则纷争化解,战火不起,天下太平,善莫大焉!这可能就是大姐所说的爱心吧!谢谢大姐指教。

回复9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5 19:37:41

雨兄很有见解,耶稣也好,佛陀也好,他们如同太阳,太阳光照大地,不分毒草和香花,恶人贪了还要求佑是愚蠢,自己的因果自己了。那不是佛能解决的问题。

10楼 文友:黄金珊瑚  2017-12-15 14:29:20

北岩的父亲,父亲的北岩,过去了多少年,一旦想起,如若昨日。北岩的自然风貌,北岩的传统人文,以及北岩的酸米饭,北岩的父亲生活,一篇感人的叙事散文,回忆了父亲的某一段时期的生活。好作品,恭喜获精,来迟了,请谅解。问好老师,遥祝冬祺。

回复10楼 文友::陈亚珍  2017-12-15 19:39:18

感谢推荐,感谢关注,祝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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